柳毅传书(7)
第七章 遭诬陷梅萼解谜 乞讨饭柳毅诊疾t4EE h t#N.k3C"G6m话说公孙缘被梅萼用木棍打昏后,过了一个多时辰才苏醒过来,他呻吟着用手摸了摸头,粘糊糊地沾了一手鲜血,他惊慌地爬了起来,匆忙击打火镰点着灯,寻找言娘,找遍屋内不见言娘的踪影。他又慌慌张张地来到自己睡觉的屋里,持灯一看,梅萼也不在屋里,他顿感大事不妙。惊恐地跑出来,蹲在院子里四处瞅了一遍,见各个屋内都漆黑一团,夜静的出奇,半轮弯月悬挂在西边的天空。忽然间,他发现院内大门半开着,他匆忙奔向马棚一看,马和马车都不见了。他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谁砸昏的。现在他好象明白了,心里暗忖:此事乃柳毅竖子所为。当他强暴言娘时被柳毅砸昏,柳毅接着又把他强暴言娘的事告诉了梅萼。一怒之下,梅萼言娘伙同柳毅三人趁黑夜驾马车去东海了。想罢,他嘴里嘟哝着:“柳毅竖子你的心比我还毒,连我的新娘子都敢拐跑,你不仁我也不义,我来个反咬一口,搞得梅家鸡犬不宁。那时不就报了夺妻之仇。”公孙缘嘟哝着来到了梅老爹的卧室门前,大声喝道:“岳丈,岳丈!大事不好,我新娘子梅萼被柳毅拐跑。”梅老爹被公孙缘的喝叫声惊醒,他忙点灯披衣出来问道:“有何要事?”公孙缘恼羞成怒地说道:“柳毅狼心犬肺,你我救他性命,他恩将仇报,把我砸昏,挟持着你的女儿跑了。”梅老爹听后,先是摇了摇头,迟疑了半天,气愤地说道:“带我到柳师住处看个究竟。”说罢,和公孙缘跟着秉灯的宅侍来到了柳毅的住屋门前,宅侍举灯一照,见柳毅住屋的门上系挂着一块白绢布,摘掉绢布来灯下一看:Zf/`5x}Fq
柳恩师尊下:
奴女梅萼向您道歉了!我的夫郎公孙缘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,你的重托,他不但不践诺,反而夜间去强暴言娘,愤恨之下,我砸昏了他,救了言娘,趁机将她送回老家,完成您的托付之命。请你转告我父亲,我意已决,将公孙缘休弃,请您把门旁边的半个黑碗转交给公孙缘,一个黑碗摔成两半,表示我俩已经情断缘绝婚离。我要走我自己选择的路。
另外,听言娘说泥鳅王还派了黑冠泥鳅精去黄鳝河伙同黄鳝王截杀你,请你千万要小心,多多保重。
特此拜托
奴女梅萼顿首
梅老爹看完女儿的信,气得手抖腿颤,回过头来指着公孙缘叱骂道:“你个畜生,你自己做了没有良心的事,反而诬陷柳恩师,你自己看看还有何脸面见人?”
柳毅在睡梦中被吵闹声惊醒,急忙披衣出来,见梅老爹和公孙缘持灯站在门口,顿时大吃一惊,慌忙问道:“请问老爹发生了何事?半夜三更把你惊动起来?”梅老爹手指公孙缘:“你问这个畜生!”HoW)@JR9k4u"h
公孙缘羞愧地低下了头,真是:任凭五湖三江水,难洗今夜满面羞。接着梅老爹把梅氏所写得信递给柳毅说道:“柳师看信便知一切。”说罢,回过头来手指公孙缘训道:“我女儿虽然性格倔犟,但知书达理,孝贤两全。你小子学了三天半武功,就有眼不识泰山。我告诉你,我女儿身怀绝技,武功超群,打你两个不在话下。许配给你这样一个不仁不义地小人,算是我瞎了眼。竖子你听好,我做人的原则是诚信守诺,大仁大义,滴水之恩应涌泉相报,做事要先做人,做人要心胸宽阔,仗义疏财,莫要见利忘义。我这种人在世上虽然常吃小亏,时间一长就有了知己,危难之时就有了拔刀相助的兄弟。常言说:人过留名,雁过留声。人生在世名利是重要的,但要堂堂正正,更要气节千秋。像你这种小人,见利忘义,投机取巧,诡诈好色,自以为聪明,到头来是恶有恶报,你自己作的孽,为何诬说柳师拐了我女儿逃亡。孬种,太孬种了!”;H7gZY"\
公孙缘被岳丈痛斥得无地自容,扑通跪地泣咽道:“请岳丈恕罪,小的不懂事理,今后我要改过自新,重新做人。”这时柳毅过来搀起公孙缘说道:“梅老爹!公孙贤弟年少无知,作为长辈对晚辈应该象修剪小树一样来匡正晚辈的过失和不当行为,也应该给晚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”柳毅说罢,转过头来对着公孙缘说道:“弟媳义薄云天的举动,令我十分感动,而你的言行真使我悲观失望。我劝你速去找回弟媳,向她赔礼道歉,请求她的宽恕。常言道:姻散缘绝皆为色,义断亲疏只为钱。你要好自为之。”柳毅说罢,搀着梅老爹回屋里歇息。
第二天早晨,柳毅吃完了饭,拜别了梅老爹继续朝东海赶路。一路上他回味着梅老爹教训公孙缘的诲语。梅老爹的话虽然是教训公孙缘的,但是他从那些带有哲理的语言中,受到了教育,得到了启迪,懂得了做人的真谛。然而,梅萼和言娘的深夜驶逃,更令他牵肠挂肚,几次萌生了回去寻找她俩的念头,可一想到三公主的重托,这个念头就打消了。暗暗地告诫自己:“速去东海,传送书信于龙王,让三公主早日解脱苦难。”想到三公主受苦受难的情景,他的脚步加快了。t y4S.A4Um&f
却说纱帽山“济贫寨”寨主琐三豹占山为王,行侠仗义,杀富济贫,竖旗招纳天下英雄壮士。一时间,受苦地仆隶,遭难地奴隶和罪人也纷纷投奔纱帽山。整个纱帽山上是人山人海,吃住成了琐三豹最头痛的事。为了解决众多人的吃喝问题,琐三豹便率领投奔山寨的壮士,四处攻打有钱的庄堡。是日,他带领五千人马来到了城南山下攻打言家堡。言家堡早有准备,在堡墙关隘处设置了众多地弩弓和矢石。堡官言侯率领全堡青壮年,团结一致,同仇敌忾,日夜巡哨。琐三豹的人马一攻堡,箭矢齐发,滚石天满飞。琐三豹攻打庄堡十余日不但没有打开堡门,而且损兵折将,死伤惨重。自己又肩负重伤。这一天,他又带领三千人马偷偷地埋伏在庄堡附近,等待攻堡的时机。
晨曦微露,东方天际已初化成灰蓝颜色,不多时,天幕由灰蓝色变成了乳白。忽然,一道金光四射,通体透红的太阳从遥远的地平线上升起,蕴蓄着无尽的伟力,跃上广袤无垠、高邈深邃的天空……
驾着马车疾驶一夜的梅萼和言娘,天亮时来到了城南山下言家庄堡,见堡门紧紧关闭,二人下车走到庄堡门前叫门:“开门开门,我是言娘……”言娘话音未落,突然,一声哨响,百余壮士手持大刀、钢叉扑向梅萼和言娘,不由分说将二人捆绑押上马车。二人还没有明白过来,就听一声鞭响,马车朝正西方向奔驶而去。?5]T"]S_? u
回说柳毅匆匆忙忙赶路去东海传书,夜宿晓行,急走了六七天,鞋底磨破了,他扒了两片树皮垫在脚下,继续赶路,干粮吃尽了,他到庄堡上去乞讨,讨不着,便挖点野菜充充饥。一天傍晚,他又渴又饿,确实无力再支撑下去了,便来到一庄堡头,见一户人家,石墙青瓦,六合配房。大门口两旁用朱红写了两行字,左边是:“除妖捉邪显神灵,右边是:妙手回春治百病。”柳毅凝目看后,暗忖:“此人口气如此之大,定有本事。今日巧遇名师,一定到府上拜访”。想着便迈步进了这家院门,一宅侍近前询问道:“这位公子,是来看病的?”柳毅拱手笑道:“我乃过路之人,也是学医之人。久闻府上医师大名,如雷贯耳,今天慕名前来求教。”宅侍说道:“医师稍侯,待我进去禀报我家主公,再来请你上座。”说罢,疾步走进内堂,过了半个多时辰,宅侍才出来说道:“我家主公正在给病人施法治病,没有时间恭请医师,请改日再来。”说罢,转身回到了内堂。l5N8Y"~&G|:?
柳毅两三天没有吃干粮了,饿极了吃些野菜充饥。今天他最大地愿望是能吃上一顿饱饭。柳毅无奈之下走出门外,见一老者蹲在墙角晒太阳,便走过去询问情况。老者告诉柳毅,此人姓司空名游。是一个远近闻名的巫医。历史记载:西周时期,巫医势力极大,一些疾医和疡医都受到了限制和排挤,甚至巫医和疾医达到了冰炭相悖,水火不容的局面。
突然,司空游院内传来了一阵紧一阵的婴儿啼哭声。不多时,一宅侍和一奴婢哭咽着来到了大门外,宅侍说道:“你去河东请奶母,我到山后请药婆。”柳毅听了二人之言,匆忙来到宅侍跟前说道:“请贤弟禀报主公,我既是疾医,又是疡医,何人患病?我能治愈。”宅侍委屈地泣咽道:“主公夫人生了一子,不久便患了乳胸胀痛症。今患病两月有余,小公子无法吮乳,夫人整天疼的呼叫不止。主公天天请仙施法也无济于事。孩子饿了就哭,一哭,主公急了就打骂我们仆奴,逼着我等四处寻找奶母喂公子。你想,不给夫人治好病,到处请奶母也不是长法。”柳毅听罢笑道:“你进去禀报你家主公,说我柳毅能治好他夫人的病。”宅侍听后不敢怠慢,照实禀报了司空游。司空游听后大悦,急忙叫宅侍请柳毅府堂上叙话。柳毅来到司空游的府堂,两人见礼后分主宾落座。柳毅笑道:“久闻兄台大名,恨山高路遥不能相见。今日相见,乃天假机缘。我受他人重托去东海传送书信,路过贵地,闻听贵夫人患有小疾,特进府看望,以表同仁的心意。”司空游起身拱手道:“请问贤弟,学得何医?”柳毅答道:“疾医、疡医都学过。巫医之术颇懂一二。”
司空游听罢,命奴婢将其夫人唤来,和柳毅相互施礼寒暄后,柳毅便把脉诊断。问完病状后,柳毅说道:“兄台,嫂夫人病好治,你派人去拔鲜蒲公英五斤,打黄酒半斤。我给嫂夫人配制后服用,三天内保证痊愈。”司空游忙安排宅侍去挖蒲公英,接着又派奴婢去买黄酒。一个时辰后,蒲公英和黄酒备齐送到。柳毅因两三天没吃东西,只见他大汗淋漓,面色蜡黄,咬着牙支撑着,把蒲公英捣出鲜汁后,兑上等量的黄酒,搅拌后,给司空夫人服下。接着又把蒲公英过滤后的鲜渣捣成糊状,叫奴婢给司空夫人敷在乳房上。做完这一切,他已支持不住,一屁股坐在地上,虚汗直冒,眼花目眩。司空游见状,吃惊地问道:“贤弟为何这般,是否得了病?”柳毅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用膳,快用膳,我是饿的。”司空游急忙安排厨膳房准备好饭菜。柳毅狼吞虎咽,把六菜一汤外加三个大锅饼,一扫而光。厨膳师见状,是瞠目结舌,唏嘘有声。mKYDx&Duo^#p0o
柳毅吃饱喝足后,一拐一瘸来到府堂,司空游见状,吃惊问道:“贤弟刚才还好好的,膳后为何这般模样?”柳毅坐在椅上,把双足举起给众人一看,举众哗然,目不忍睹。司空游见状,“哎吆”一声惊呼道:“你的脚全部磨烂。”柳毅急着赶路,所穿鞋底全部磨破,鲜血流溢到鞋帮上,脚又肿了起来,鞋帮粘在脚上脱也脱不掉,他仍然咬牙强撑着赶路。$iO,Y.F^]F[
这时,司空游叫家奴拿来了剪子把柳毅的鞋帮剪破,把鞋扒了下来,又端来了温水给柳毅洗了脚,敷上止痛药,换上了新鞋新袜。柳毅感激地说道:“多谢兄台的关心和照顾。”司空游笑道:“区区小事,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”两人正说着话,一奴婢过来传话:“主公,夫人叫我给您回话,她的病痛好多了,叫主公好好款待柳医师。”司空游听后,大喜道:“多谢柳医师,手到病除,真乃神医也!”*n!r0c6}3Lm4o(J VX
正当二人寒暄道谢称赞之际,府堂内屋传来了呻吟的病痛声。柳毅回头看了看问道:“兄台,里面还有何人患病?”“一年青壮士,得了无名之疾,我已施法三天,仍未有好转。他是黄鼠精缠身,用了符箓也不能驱走黄鼠仙。”司空游说罢,笑问道:“贤弟巫法威力如何?”柳毅抽出降妖宝剑说道:“此剑是文王手下一位铸匠师用了八年的功夫铸造而成。此剑是雄雌降妖宝剑中的雄剑,雌剑不知落到何人之手,正当铸匠师将宝剑献给文王时,结果文王遭难被囚。纣王知道此剑后,派人四处追杀铸匠师,为了这双宝剑,铸匠师全家十二口人被杀戮。拿着这双宝剑,不管是妖魔鬼怪,还是成精的魍魉,只要是做伤天害理祸害百姓的事,我一念咒宝剑自会除妖降怪。”司空游听完后,惊奇地问道:“这宝剑真能像你说得那样神奇?”柳毅笑道:“现在你内屋里不是有黄鼠精缠身的病人吗,不妨试一试。”司空游引着柳毅来到内屋,见一青壮年躺在那里,脸红身热,浑身冷颤。柳毅拔出宝剑放在手中,念念有词后,宝剑纹丝不动。柳毅回过头来对司空游说道:“兄台,此人不是黄鼠精缠身,是得了实病。能否让我把把脉象诊察一下?”“好,好!多烦贤弟帮忙。”司空游边说边把病人的手移到法坛边上。柳毅把脉诊察后说道:“此人脉象洪数,又集中表现在寸脉上,洪数脉象主病是热盛,热盛导致邪毒凝聚于肌表,致使气血凝滞而发病。此人在背后长了搭背疮。”司空游听后摇了摇头:“贤弟此话差矣。你的降妖宝剑根本无降妖捉怪的法力。此人确实是被黄鼠精缠身。”只见柳毅一步跨过去,把病人翻过身来,指了指他的背后说道:“兄台,疽疮已红肿凸起,局部灼热炙手,如果再不医治,此人性命将休矣!”司空游过来细观后大吃一惊,忙问道:“贤弟可有妙方良药?”柳毅急忙开了一个药方:%^oCf/eP;?1N!|
雄黄一两 五倍子二两 陈石灰二两 蛇蜕一条'NG,xk3XA N"u:[
写好后交给司空游说道:“把五倍子、陈石灰、蛇蜕置瓦上,用火焙黄,忌用铜器。然后同雄黄共研细末,用醋调如稀糊状,涂抹疮周围,三天内一定好。麻烦兄台按此方给病人治疗。我的脚疼痛难忍,想找个地方歇息一会儿。”司空游忙说道:“叫宅侍扶你到后屋歇息,我按你的药方给他治疗。”柳毅来到后屋倒身便睡,顷刻鼾声如雷。 S0r~k&Kf
翌日,朝霞万里,艳阳高照。2Cy2W|0X#XX~
柳毅一觉醒来,已是第二天的卯时,他这一觉睡了足足有六个时辰。他起来梳洗完毕,来到了司空游的府堂,只见府堂上众人簇拥,欢声笑语,司空游和夫人见柳毅到来,忙起身让座。长搭背疮的青壮年也笑嘻嘻地站起来施礼道谢,柳毅还礼落座后,笑问道:“嫂夫人病情是否有好转?”司空夫人忙笑道:“多谢柳医师医术高明,救我性命。两个月来把我折磨地死去活来,如果不念及孩子,我早就悬梁自尽,了却受罪之苦。昨晚和今天早晨按你药方治疗,乳怀不胀,明显见效,再吃几回药肯定痊愈。”柳毅点了点头说道:“按此方治疗,三天后准好。”说罢,回头又问那青壮年:“你背后的疮是否消肿?”青壮年起身答道:“高热下去了,红肿消了一半。”柳毅点了点头又说道:“我再给你开个汤药方。路旁山麓都能采挖到这些草药。”柳毅边说边把汤药方写好:
紫花地丁 蒲公英 野菊花 赤芍药 山梔 黄芩各等份煎服。
递给青壮年又吩咐道:“把这几样草药挖来后,洗干净,放在沙瓮里煎服,千万别放在铜锅里煎。外敷内服同时进行,两天内保证药到病除。”
这时,司空游站起来拱手赞道:“常言说: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今日缘遇贤弟,使我长了见识,开了眼界,也使我懂得了巫医法术只能治邪病,不能治实病。我却光按巫医施法去治,至使夫人受罪,孩子遭殃。今天,贤弟不但救了我夫人和这位青壮年,而且我也从中学到了不少治病的妙方。今日我安排厨膳师杀了一头猪,一来设宴感谢柳贤弟治病救人之恩,二来借此机会拜柳贤弟为师。”柳毅忙说道:“兄台谦恭了,雕虫小技,不足挂齿,更不能上大雅之堂。我脚破腿伤又饥饿,兄台能伸手相助,是看得起我柳毅,我十分感激。你我见面相识就是缘分,不如拜为把兄弟,相互照应,互相学习,兄台意下如何?”司空游听后大喜,急忙安排宅侍摆设宴席,举行兄弟拜把之礼。8h/`A"g Tc{8I
拜把之礼后,柳毅和司空游携手并肩来到了宴客厅,二人分主宾坐定,斟酒对饮起来,先是款酌慢饮,谈到医术,二人十分投机,兴浓酒酣。当论拜把兄弟时,二人又飞觥献斝一番。不觉一轮明月飞彩凝辉,银光普照。二人更添豪兴,正在畅饮之际,司空游的内兄弟一步门里一步门外大声呼道:“姐夫,父亲叫你明日再到我家施法,黄鳝精昨夜又去二姐闺房猥诈逼亲,二姐又疯了。”司空游忙接话道:“来的巧,来的巧!明天我和柳医师一同去捉黄鳝精。 楼主辛苦,俺去给你倒茶。 奖励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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