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原创）柳毅传书(4)
第四章 学医未就返故乡 半路偶遇外公殇-VU wn un S$? Z话说柳毅不辞劳苦，跋山涉水来到镐京。寻找了好多家医馆，投门拜师学医，都被赶出门外。他流落街头，沮丧惆怅。初涉世道使他感受到了人生的艰难。他舍不得花钱去住馆驿。屋檐下、破庙内成了他栖身的场所，这天晚上，他来到一大户人家门前，举目观看，大门正上四个大字鼓睛斗目，金光闪闪：大史府第。朝里张望，高楼亭阁，画栋雕梁，大门阁楼飞檐凌空，门阶下是丹墀映日。大门两旁是红灯高悬。柳毅看后，来到了这家大门东侧的墙檐下，枕着行装睡觉。一整夜，这家门里门外人来人往，进进出出，有骑马来的，有坐轿走的，上下忙作一团。柳毅几次被吵醒。天明了，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愁眉苦脸地走了出来，他稍愣片刻，出门朝东一拐，见东侧墙檐下睡着一个人，便上前询问：“何许人也？在此何干？”柳毅将自己来镐京求师学医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，接着又问道：“你是这家主人？”这人摇了摇了头说道：“主人乃当朝大史，我是他的管家。只因主人的九夫人生孩子难产，至今未生下来，请来了好多名医都束手无策。巫婆巫祝也来了好多，都无济于事。主人命我再去寻名医，如若请不到名医，我命将休矣。”管家说罢，泪如雨下。又唉声叹气道：“主人已有女儿十六个，实指望九夫人能给生个男丁，以继香火，谁知又难产。我到哪里去寻名医。真把小人难死了。”柳毅笑道：“我在燕京跟一位土郎中学了一个民间验方，不知是否奏效。”管家一听，如掉进大海里突然抓住了一根木棍。十分欣喜道：“兄弟稍候，等我禀报主人，一试如何？”管家说罢，一溜小跑回到府内。须臾，又跑回来，上气不接下气地呼道：“小兄弟，主人有请……”话未绝，拉着柳毅就朝府内走，柳毅跟着管家来到府堂。管家介绍后，主人问道：“你有何验方能医治夫人难产？”柳毅拱手笑道：“我跟燕人学一验方，剪七位妇人头顶上的头发，烧成灰酒服，极善催生。不知此方对贵夫人是否灵验？”主人二话没说，立刻喝令家婢速剪七位妇人的头发送到府堂。不多时，头发送到，柳毅把头发烧成灰倒进酒里，搅拌后，让九夫人服下。不到一个时辰，九妇人生下了一个男婴。这时，奴婢慌慌张张跑出来惊呼道：“主人不好了，贵子生下来就没气了。”主人忙问柳毅如何是好？柳毅说：“无妨，因医治时间太晚，时间过长不能顺利生产，因而出现窒息现象。速去抓一个大公鸡来，进行抢救。”瞬间，一家奴逮了一个大公鸡。柳毅让一奴婢抱出男婴，让另一奴婢把男婴的嘴慢慢用手扒开，他把公鸡的嘴对着婴儿的嘴，朝大公鸡猛拍一巴掌，大公鸡“哇吆”一声，接着男婴也“哇”的一声哭了起来。顿时，府堂内外欢呼一片。老主人激动地泪流满面，哆嗦着嘴不知说什么好。管家、家奴、侍婢顿时跪倒一片，一个劲儿地给柳毅磕头。柳毅见状不知所措，拉拉这个，搀搀那个。只听主人大喝一声：“速去置备案酒，设十桌宴席为柳师接风洗尘。”管家听后，双眼笑成一条线，捷足健步一溜小跑，呼三唤四地去安排酒宴。8g:\hUS1mY] ^Px8m
这时，老主人把柳毅礼让到客厅，延之上座，拱手拜道：“老夫姓瀛名皕，是当朝的大史，年过花甲，喜得长子，多亏柳师医术高超，能妙手回春。”柳毅慌忙下座，扶老主人上座叩拜道：“晚生琅琊人，长途跋涉来此拜师学医，每到一处不是婉言谢绝，就是吃闭门羹，流浪月余，没有结果。”瀛皕闻后笑道：“此事不难，镐京医馆甚多，但名医甚少，夫人难产之疾，请遍镐京名医，都无济于事。今日若没有柳师医高相救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柳毅忙答道：“瀛大史过奖晚生了，那只不过是雕虫小技，民间验方而已。主要原因是贵夫人贵子的命大福大。恭请瀛大史明日引荐晚生拜师学医。”瀛皕拍案说道:“此事包在老夫身上，明日我引你去见镐京最有名的巫医。”柳毅忙说道：“我不拜巫医为师，我要学食医、 疾医（内科）、 疡医（外科）。”瀛皕笑道：“镐京最有名的医傅乃接幽政。他不但精通食医、疾医，还精通疡医。他精心研读《黄帝内经》和《神农本经》。”柳毅听后十分欣喜，起身再拜。两人正言间，老管家来请瀛大史和柳毅入席。瀛皕手抚柳毅的肩背朝宴厅走去。
翌日，瀛皕用马车把柳毅送到“回春医馆”。接幽政听说柳毅为瀛皕的九夫人用验方催生法救了夫人和贵子，十分惊讶。因那天晚上他去大史府第抢救夫人，结果无效。今日经瀛皕引荐，十分欣喜，满口答应收柳毅为徒。接着，瀛皕让侍从拿出一百贯钱给接幽政作为柳毅学习的费用。
学医期间，接幽政十分关怀柳毅，精心为他讲授。他诲导柳毅：“辨医之精论乃八纲，即:阴、阳、表、里、寒、热、虚、实。八纲的总纲乃阴阳。善诊者，察色问切，先别阴阳，也是医道之纲领，阴阳无谬，治焉有差? 医道虽繁，可一言以蔽之，曰阴阳而已。这都是祖先从实践中总结出来的。”柳毅受益匪浅，有同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深感。于是，他发奋学习，虚心请教，学会了诊断各种疾病，为了临床实践，每到师傅出门就诊，他都跟随左右。4O N_#YS |3g
第二年，柳毅跟着师傅学习炮制药物，先从金石类开始研究炮制药性，共炮制了二十三种；第二是研究果实之类，学习炮制了十八种；第三是研究了野草类，学习炮制了四十五种，虫类研究炮制了二十种；第四是研究木类，学习炮制了四十种，菜类十种，禽兽类十种；第五是人类，学习炮制了十种，即：乳汁、金汁、屎蛆、人溺、秋石、月水、发、紫何车、天灵盖、死人枕。接幽政师傅对每种药物都讲得比较细，例如金汁，他讲道：味甘苦，性大寒，无毒，入心经，主天行狂热，阴虚燥热，解一切毒，疗一切疮。埋土年久更佳，炮制法：于冬日取竹，箩置缸上，棕皮铺满，加丝帛数层，屎浇于上，汁淋在缸。后用新瓮盛贮，瓷缽盖之，盐泥封固，埋地年深，自如清泉。
柳毅学完药性炮制后，接幽政师傅又把所有研究炮制的药物种类，分成寒性、热性、温性、平性四大类。并把它编成赋歌，例如寒性赋：诸药赋性，此类最寒，犀角解乎心热。羚羊清乎肺肝。泽泻利水通淋而解阴不足。海藻散瘿破气而治疝消痈毒。薏苡理脚气而除风湿。藕节消瘀血而止衄。瓜蒌子下气润肺喘兮…… Wd,X'CK+^:j/xc
正当柳毅发奋学习，精心研究医道时，武王伐纣打到了镐京，整个镐京一片混乱。接幽政师傅不得不关闭“回春医馆”。他含泪说：“暴徒趁机四处屠杀，王侯贵胄如鸟兽散，四处逃命，诸位徒弟，你们也各奔前程吧。师傅再也没有能力收留你们。医馆的钱和药已被暴徒抢走。明日我也带着家眷逃往他乡，以避劫难。”就这样，师徒挥泪洒别。柳毅学医半途而废，功败垂成。万般无奈踏上了返回家乡的路途。
再说三公主孤苦伶仃，夏沐酷暑，秋顶苦雨，冬裹风雪，人间的酸甜苦辣几乎尝遍。这年的冬天，大雪封门，滴水成冰。三公主冻得无法忍受，不得不跑到羊群里取暖，还要打扫积雪，找草给羊吃。多亏言娘送来了干粮，否则性命难保。泥鳅王又多次遣他的谋士逼三公主成亲，三公主仍是叱骂不绝。泥鳅王万般无奈，到了洞子崖黄鳝洞，请来了黄鳝精，叫它和鳅谋士一同去三公主住处，用计策偷淫三公主，导致生米做成熟饭。当夜，鳅谋士引着黄鳝精来到了三公主住处，见三公主呼呼大睡，甚喜，黄鳝精让鳅谋士躲藏起来，自己裸体直扑三公主，刚到三公主的石榻边，一道寒光直刺而来，黄鳝精顿时身软筋酥，瘫痪在地。这时，泥鳅王也紧跟在后边，目的是当黄鳝精强暴三公主时，它好挺身而出，上演一出英雄救美人的好戏，以此来感动三公主。泥鳅王和鳅谋士未听到屋内有动静，匆忙来到屋内，见黄鳝精倒瘫在地，刚要进前看个究竟，这时又一道寒光刺来，泥鳅王和鳅谋士同时晕瘫在地。不知过了多长时间，黄鳝精和泥鳅王在鳅谋士的搀扶下，磕磕绊绊，晕头转向回到了黄泥洞。泥鳅王问鳅谋士：“龙女所枕宝剑何人所赐？”鳅谋士答道：“据我派出的暗探禀报，是一位名曰言娘的少妇所赠。只知道是一把宝剑，未想到此剑威力无比，险些要了我等性命。据说龙女所食干粮也是言娘所赠。”泥鳅王闻后勃然大怒，立刻命令道：“寻机把此女掳之洞中逼其为妾，若不服降，诸众啖食之。降不了龙女，再降不了人间一弱女子，我枉为大王一生。”鳅谋士胁肩谄笑道：“此事包在老臣身上。”:v;I]g K"_@oj
一天傍晚，言娘又给三公主送吃的，在回来的半路上被鳅谋士率众多泥鳅掳入黄泥洞。第二天羊宗来寻找言娘，三公主言道：“昨天傍晚言娘放下东西就回去了。”羊宗着急地说：“一夜未归，方来寻找。”三公主陪着羊宗顺路查找，结果在寒江湖边找到了言娘的一只绣花鞋。三公主料知是泥鳅王所为，忙劝慰羊宗：“你夫妻二人经常帮助我，泥鳅王肯定知晓，言娘的遭遇乃泥鳅王所为，言娘之仇我叫泥鳅王加倍偿还。”这时，羊宗跪在湖边嚎啕大哭，一个劲地把头往地上磕，嘴里呼喊道：“你的命为什么这样苦，刚被从墓穴里救出，又遭劫难……”三公主见状忙搀起羊宗说：“悲伤痛苦无济于事，泥鳅王还会陷害你的，赶快离开此地，走的越远越好。否则，你的性命也难保。”羊宗闻听三公主肺腑之言后，对着寒江湖说：“言娘你要坚强地活下来，三公主一定会为你报仇的，我要逃奔他乡。”说后，羊宗匆匆离去，三公主蹲在湖边痛哭起来。
是夜，羊宗安排好母亲，收拾好行装，逃奔到琅玡。投靠邝侯府内当奴仆。邝侯因战乱干旱家败，逃往燕地，找了个将军女婿，又发迹，后因女婿病死，得了女婿一笔意外财宝，回到琅玡，又恢复了百室食邑的爵位。羊宗在邝府因精明强干被邝侯看中，把他提升为百工之首。
却说柳毅归心似箭，风风火火地朝家赶，走了一天路的柳毅又渴又饿，寻了个馆驿住定。正好和一个在外拜师学武的青年住在一起，两人相互问候，方知该人姓公孙名缘，家住山东莒地，在龟蒙山学艺期满回家大婚。两人交谈不久，便个自倒床歇息。到了午夜子时，公孙缘突然上腹剧痛，呕吐不止。柳毅见公孙缘滚在床上，疼痛难忍，汗如瓢泼。急忙找出银针先给他在动脉上放了血（流出来的血发紫），接着又给他针刺了胃脘穴，疼痛慢慢减轻。柳毅还把师傅配制的专治心疼腹疼的药粉给他服下。到了天明慢慢好转。公孙缘十分感激柳毅，谢道：“今夜如若碰不到柳师我命休矣。”柳毅笑道：“救死扶伤，乃行医人之天职。为人应该是：‘积善有善报，积恶有恶报。’”二人辞别时，公孙缘是千恩万谢，并诺言抽时间一定登门拜访。 QAwg+s
山脚下，一条潺潺的小溪挡住了柳毅的路。8x!X]A)qgm
走了几十里的羊肠小道，柳毅是汗流浃背，饥渴难忍，见到了清澈的溪水，他急忙奔了过去，踏上溪中一块巨石，俯下身子，手捧溪水喝了起来。这溪水清凉可口，渗透心脾，柳毅顿时精神为之一爽。他趟过河，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，看看天色已晚，又饿又累，心想在此借宿一夜，明日再走不迟。见村头一户人家，推门而入，只见一对年轻夫妻正陪着一位老者饮酒。柳毅说明来意，夫妻二人热情招呼柳毅。这时柳毅凝目细观老者，猛吃一惊，慌忙叩拜道：“外公何时到此？”原来老者是邝侯，柳毅的外公。老者刚站起来说话，可手中的酒觞“哐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嘴角流出了白沫。邝侯吃力地说道：“既救了我，为什么在……酒中……下……下毒？”o'k sx0a1D;OE
女主人异常吃惊地说道：“我俩怎么会在酒里下毒，这酒是你两年前送给我俩的‘贡酒’啊！” K8Wc v5A!s:g
柳毅急忙拿出贮备五年之多的金汁水给邝侯灌入腹中，又煎熬了半边莲解毒草给他服下…….
接着，男主人眼含着热泪叙述了这样一段事情：MC5Q+`(^;S
邝侯从燕地和柳毅母子回来，又恢复了百室食邑之爵。在燕地，柳虎死时，他避着柳毅母子意外得到一笔柳虎的财宝。自己暗忖：已成古稀之人，没有儿子继承自己的家产，是一生的遗憾。在六十八岁这年又娶回个十八岁的小妾商晶。商晶长得眉清目秀，雪肤玉肌，楚楚动人。如果不是她父亲贪图邝侯的钱财，她是绝不会嫁给邝侯的。自从她来到邝府，整日是多愁善感，泪水洗面，常常独自依门悲叹。n6`r&I5sl!M
羊宗来到邝府，吃苦耐劳，春播秋收，样样精通，编筐织席，更是手艺精湛。邝侯十分欣赏，命他为百工之首。一天的傍晚，商晶目送着夕阳西下的天空黯然悲伤。正巧羊宗从她的面前走过，突然停住脚步，悄声对她说道：“休要悲伤过度怄坏了身子。你这么年轻应从长计议。”羊宗的一席话犹如在寒冬里送来了一盆火，商晶从身上到心里暖烘烘的，这是她进邝府以来听到地第一句关怀她的话，心里猛的一颤，不由地用眼睛上下打量这个工头：剑眉凤眼，直鼻方口，肩宽腰圆，甩手过膝，举止端庄，浑身上下透出虎虎生气的雄姿。Zh.X `iCW
商晶正在凝目端量羊宗，恰好羊宗同情的目光也射向她，两个人都低下了头。过了一会，羊宗打破尴尬局面，喟叹道：“认命？还是和命运抗争？鲜花和朽木岂能同枕？”4U1c7sT,_u
商晶不知如何回答这突如其来的问题，低头说道：“你能帮我吗？”羊宗点了点头就走了。
商晶自从和羊宗第一次相谈后，有一种遇知己的感觉，整日挂念着羊宗。然而，邝府人多嘴杂，容不得她有任何有悖身份的举动，更何况邝侯一直提防着她，甚至规定她不许离开府门。恰在此时，邝侯患风寒之疾，卧床一月不起，这就给商晶和羊宗提供了大好良机，她俩开始一次次的幽会，谈论人生，互诉苦衷。羊宗把他的遭遇述说了一遍。商晶十分同情，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，有缘相聚情溢深。情到深处比毒浓，他俩倒了难舍难分的地步，最后两人商定私奔他乡。(i"j$X3CRI K
两人私奔的计划，被另一奴仆发现，奴仆暗地里禀报了邝侯。他俩私奔不到一天，就被邝府府丁五花大绑捆了回来。邝侯气得是七窍生烟，敛容嗔目良久，一句话也没说。羊宗和商晶心里想道：这回是活不成了。只有来世再做夫妻了，两人眼含泪水深情地对望。 }\&_1_.O
令人吃惊的是，邝侯亲自为他俩松了绑，挥了挥手说道：“去吧，先去歇着，晚上我请你俩吃饭。”
两人来到后花园树荫下，抱头哭泣。他俩明白吃了这顿饭，就要上路了。俩人相互安慰，相互祝愿，生死离别之情，没有经过的人是感受不到的。A{Q'g"[{y5d
晚上，邝侯遣人把羊宗和商晶叫来赴宴。佳肴准备的十分丰盛，案上摆了两坛贡酒，这种酒大多窖藏了五十年以上，是用来招待贵宾的。^]#o0W:z
邝侯发话了，举觥笑道：“为你俩情投意合，终成眷属干觥。”0bJ*\W"w
商晶羊宗心里十分发怵，都不敢动酒觥，邝侯又说道：“喝吧，酒里无毒，商晶，你我好歹夫妻一场，老朽已不中用，不知还能活几天，你们相爱也罢，省得我死后难以闭眼。”羊宗和商晶仍不知邝侯是何用意，越发不敢妄动。C(x&x _ Fw/h
“喝吧，喝了这觥酒，你俩就走，走得越远越好，再也不能让我看见。”(j y |Dd;d-K
羊宗和商晶这才明白邝侯的用意，于是双双一齐跪地叩头，异口同声说道：“邝爷宽阔的心胸，大仁大义的壮举，令奴仆感恩涕零，来世愿做牛做马报答于您。”9i Q3D)Xd
俩人喝完酒后，又磕了两个头，牵手离席而去。“慢！”邝侯一声断喝，羊宗商晶顿时吓得心颤手抖，回过头来又扑通跪倒在地：“请邝爷给条生路吧？”邝侯说道：“这坛贡酒送给羊宗，你喜欢喝酒，这六十贯钱送给商晶，出去找个地方好生活。” p4]2};{3?h8V
羊宗商晶当时被感动地泪流满面，连连叩头谢恩。离开了邝府，来到了万松山脚下开了个小客栈，此地是南来北往的交通枢纽，小日子很快红火起来，商晶随时提醒羊宗，永远不要喝这坛贡酒，象恭神一样把它供奉起来，以此来怀念邝侯的大恩大义。
星转斗移，转眼两年过去了，武王伐纣到了山东，伐纣战争随即波及天下，邝侯钱粮被抢光，邝府又被大火焚之一炬，无家可归的邝侯不得不逃难北上，到了万松山下就得了病，晕倒在一颗树下。巧被羊宗发现，见是恩人邝侯，把他背回家。羊宗和商晶四处请医为他疗疾。一月后，邝侯的病方痊愈。邝侯要求告辞，说道：“我光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，你夫妻俩救了我，十分感谢你们。”羊宗忙说道：“当初不是恩人给我们一条生路，哪有今天？”羊宗和商晶苦留邝侯常住下去，邝侯不从。于是商晶就筹办了一桌丰盛的酒席，为邝侯饯行。nMk dx+OW
羊宗把当年邝侯送给他的贡酒给邝侯斟了满满一觥，自己斟了一觥自己酿制的高粱酒。邝侯刚饮完第一觥酒，再去饮第二觥时，恰巧柳毅借宿而来，刚要和自己的外甥说话时，就中毒倒地。9p+T)wo D-y j
却说柳毅听完羊宗和商晶的讲述。长叹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害人如害己。”说罢，忙过去翻开邝侯的眼皮，见其瞳孔散光，已经死去。说道：“外公已死，你们好人做到底，把他葬在万松山上吧。”羊宗、商晶满口答应，和柳毅一起把邝侯葬在了万松山上 好文笔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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